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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两千两百九十章 分析 (第2/5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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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墨笑着道:‘我说好,自然就好,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,我倒也不在乎这些了。’

李勇猛皱起眉头,能让秦墨不在乎禁令的事情,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,只是他远在陇北,根本不知道东京发生了什么。

“能说吗?”

“我们兄弟,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秦墨默默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,“这件事说来挺长,可说白了,就那么回事”

李勇猛在一旁默默听着,周围也没旁人,私底下无人的时候,他什么都跟秦墨说。

世人都说,窦遗爱最信秦墨,甚至能把妻子与秦墨分享,可他李勇猛又何尝不是。

很多人都说,李勇猛是有脑子的窦遗爱。

要不然,李氏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也不至于一言不发。

是啊,要不然,李氏早就亡种了。

他对秦墨,又岂是一句‘忠心’能够概括的。

只不过,秦墨接下来说的事情,颠覆了李勇猛的三观。

让人不由倒吸了口凉气,“怎么会这样?”
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秦墨摊手,面上看不出来喜怒。

但李勇猛想,此时此刻,秦墨的内心一定是极度难过的。

所有的苦他都不说,他只是说,知道了。
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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